智能体运行时 vs. 工作流引擎：边界在哪里

在智能体架构评审里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混淆：团队想用工作流引擎（Temporal、Restate、Inngest）来“让智能体持久化”，最后却得到两个系统争夺同一份状态所有权。

两种不同工作

工作流引擎 负责长时间运行、有状态业务逻辑的确定性重放。它的原语是 activity、signal、timer。它假设你的代码是真相来源。

智能体运行时 负责执行一个非确定性、由 LLM 驱动的程序。它的原语是模型调用、工具调用、记忆页和沙箱。它假设 LLM 是下一步动作的来源。

它们在哪里相遇

智能体运行时应该 运行在 工作流引擎之上，而不是并排存在：

• 每次 LLM 调用都是一个 activity（幂等，由工作流重试）。
• 每次工具调用都是一个 activity（在边界做能力检查）。
• 记忆写入由工作流 journal。
• 智能体程序就是工作流的“代码”。

Cloudflare Agents、Restate 的 agent demo，以及 DBOS 的 durable-execution 路径，都隐含使用了类似架构。把边界明确画出来，才会解锁后面的设计。

对你的技术栈意味着什么

选择一个工作流引擎。把智能体运行时调用包进它的 activity API。不要再让运行时同时独立解决崩溃恢复。